一面做梦梦到两个白衣少年在岱岳山往上爬,爬山脚的时候是孩童,爬到一半是少年,爬到山顶时,已经是两个身材挺拔俊秀的成年男子了。
一面又梦到红衣如火的少年,手里握着根鞭子,站在擂台上,五官明艳夺目,唇红齿白,昂首得意的看着他。
这两个人他都知道,一个是与他相知相伴数年的大师兄清之,令一个则是让他一眼心动的谢愠,都是他人生里重要无可替代的人。
但梦里穿插着许多他没见过的画面,他似乎穿梭在山林间,躲避猎人的利剑,又似乎站在城墙上,凄声婉转的唱着取,又似乎被滚石打倒,吐血于山崖间一幕一幕,发生在梦里,却让他感觉真是无比,就好像亲身经历过一般。
秦兆浑身颤抖,冒着冷汗,背后咯在床沿上浑身酸麻,想醒却醒不过来,这时一双手轻轻扶上了他,似乎想把他挪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他一下抓住了那只手,呢喃了一句:“大师兄”
那只手顿了顿,继续去拉他。
秦兆猛然惊醒,浑身冷汗,大师兄常年身体时常冷热交替,而这双手虽然无力,却带着淡淡的暖意。
“阿兆”
人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睡了两天一夜养足精神的谢愠,唇齿明艳,眸子如水,涟涟艳艳,倒是与他他梦中一致。
“醒了”
谢愠点点头:“醒了。”
秦兆跳下床,因为长久保持一个姿势睡觉,身体有些酸麻,“嘶”了一声。
“我给你拿点吃的去”
“好”
看着秦兆离远的身影,谢愠眸色极深。
直到走到视线看不到他的地方,秦兆才放慢了刚刚慌张的脚步,拍着胸口莫名其妙的心虚,尤其是看着谢愠的眼神时,那种心虚感更加强烈了,但他也说不明究竟是为什么。
谢愠这几年表情越发的少了,只有牵涉到他的时候,表情才会生动些,他已经很难从谢愠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了,只觉得谢愠越来越像大师兄的翻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