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们走吧”
“好”
传过起伏的皇陵,秦兆再难掩心中的悲伤,两腿软软像下,大片的眼里往外涌动,拼命的想要回头,嘴里溃不成声的喊着。
“王兄”
一只宽厚温暖的手掌覆盖在他的眼上,清之的声音怜悯且温柔。
“阿兆,且看前方”
秦兆控制不住自己跪在皇陵前大声哭了出来,被人拥入温暖的怀抱,清之温柔的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阿兆,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但是现在你说的话我都记起来了”
“那年在寒山寺的浮屠塔上,你说”
凛凛寒风,漆黑长夜,寒山寺幽鸣的钟声,秦兆望着威风飒飒的江山如画,拥着大雪,似宣誓一般对他说。
“师兄,我要这山河表里如一,四海升平,我要这社稷时清海宴,繁荣昌盛,我要这世人击壤而歌,时和岁稔,我要这东风入律大秦,休明盛世”
清之将他抱起来,使着轻功落到了远处最高的山头上,小声呼唤他。
“阿兆,擦干眼泪,你看这江山如画,是你所想,是万民所想,是历代君王所想”
秦兆跟他一同站在山巅,迎着山风呼啸奔腾,心里的郁气渐渐散去,竟然提起了几分打趣清之的兴致。
“大师兄,没想到你失忆了,心思还是这么澄明”
清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世间于我而言,与浮游无二,你所在处,即山河”
世间本混沌,后有日月星,千百棋盘构人间百态,事事相连,所处种种皆是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