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杀!!
“杀!!!
秦国跟离国僵持多日的大军终于还是不可避免的开战了,秦兆披着盔甲杀红了眼,本来清贵的面容变得灰扑扑的,嘴里不可避免吃进了尘沙,鼻子下是浓重的血腥味,有秦国人有离国人。
石敢不愧是天生神力,手上高举两个秦国的兵,硬生生插在了大秦的军旗上,秦兆眼睛瞪得巨大,狠厉的把周围的人劈开,冲着石敢杀了过去。
两军数量本就差异巨大,山峡间还剩下的秦兵不多了,秦兆穿着一身秦国的盔甲,在满布的离军里尤为显眼。
石敢一手拽过他身边的副将,用他的身体挡住了秦兆刺来的剑,显然是没想到这种变故,秦兆微微晃神的时候,被石敢一把抓了过去,往大秦的军旗上插。
秦兆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恨自己无能,眼睁睁的看着军旗离自己越来越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王兄,师父,师兄,师弟,再会。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如约而至,一袭白影硬生生的从石敢手里夺过了他,秦兆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像山林间青松的味道,清冷而淡然,终于没忍住,在他怀里大声的哭了出来。
“大师兄,我以为我要死了,我以为我要死了”
清之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先别哭,他们还没走”
秦兆抽泣了一下,提着刀杀入了离军大营,清之则跟在他身后,小心的护着他。
两军厮杀了一个时辰,秦军剩下的人自发向秦兆身边靠拢,先前那个害怕哭了的小兵脸上的眼泪混着血跟土,带着哭腔大喊。
“王爷,我们该怎么办啊”
秦兆没有回答他,继续厮杀清之紧跟其后,直到他们还剩下几百人,将秦兆护在中间,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离军。
石敢坐在马背上嘲讽:“秦国人,就是这么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