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没见虞美,行腾心里空落落的,回住处的脚刚往宰相府挪了挪就被侍卫长眼尖的发现了。
“爷,您刚到长安就闹出不小的动静,多少双眼睛盯着您,您这要是刚从王宫出来就去宰相府,难免会被有心人说些什么,对虞公子影响也不好”
行腾不舍得把脚收了回来,侍卫长说得对,现在四国政治敏感,他要是今天去宰相府,说不定明天就有人说宰相叛国了,更何况当日在春花秋月何时了里,有不少世家公子,说不定哪儿个眼神好的就能认出来“花魁”就是宰相家的公子。
唉。
秦王赏赐的住处十分豪华,哪儿怕是临时落脚的地方,都华贵精细的让人挑不出毛病,但此时四国底下诡谲汹涌,风头一变就像是别有用心了。
行腾坐在轿子里回想,自己从月国带来的那些东西里有什么虞美会喜欢的,粉色的珊瑚,玛瑙手链,再或者是那颗硕大的随珠。
轿子突然停住了,行腾感觉到周围一阵肃杀的气息,屏住呼吸让身体靠在轿子的角落里,小心的掀了一角帘子。
帘子外一张人脸好似在等他一般,见他掀了起来,狡诈的冲他勾了勾嘴角。
行腾的血液仿佛倒流般,身体凝固住,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张脸,甚至在他昏迷时都能听到的声音。
“这是金玉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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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行腾按住自己有些涨的头,起身环顾周围。
四处是白茫茫的大雪,他身处于一个湖面上,早已结成坚硬的寒冰,张开嘴就能看到大片大片的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