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愠也有些心虚,只是想让清兆不说话,何必非要这样让他反感,万一他两人心里翻江倒海,两唇却紧紧地贴在一起没人松开。
时间静默,在他们二人的眼中,只有对方,日月光华,弘于一人,眼里再无可纳。
奔腾的河水拥入江海,遮天的乌云突遇清风,红霞陪同日出,晚霞陪同日落,一切都恰到好处,无人说的清缘由,无人因为没有缘由而生嫌疑,若有也只能是。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温热的唇瓣将要离开,清兆眸子一紧,反客为主的吻了上去,谢愠双目闪烁,为这突如其来的回应而欣喜,二人心照不宣的加深了这个吻,由开始的无措,慢慢变为了抵着额头互相深拥,深吻,口水津液的声音隐忍而发,暧昧的气息漂浮在室内的每个角落。
知我意,感君怜。
二人脸皆通红,却还是亲的如火如荼,直到清兆憋得实在喘不过气,轻轻的离开了谢愠的嘴唇,却因为贴的太紧发出了一声。
“啵”
谢愠愣了愣,哈哈大笑,清兆满脸通红害羞的跑了出去。
行腾正在要去少年游,便撞上了他。
“小师兄你去哪儿啊,一起啊,哎你嘴怎么那么红,涂口脂了啊”
清兆脚步踉跄了一下,红着一张脸低头往前走。
谢愠支起一条腿,靠在门框上,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眼里的浓厚爱意似乎要融化整个冬天。
少年游是岱岳山上一处空旷的平台,因为每个来岱岳的人都会经过此处便取名为少年游,久而久之,乾天直接在这里搭了房梁,只有四根大柱,目之所及,岱岳山风景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