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里的酒坛子猛灌了一口,嘴却没松,硬生生的将那酒坛子咬了一角下来,缺口处裂了道缝隙,酒水顺着流满了他的前襟,清兆咧起嘴角,朝他撒娇
“二师兄,我好疼啊”
清哉立刻拉他的手把脉,温和的表情瞬间化为狂风暴雨狰狞无比,大喊:“快走,回岱岳”
余下几人听到声音,默契的没有人质问,匆匆的把昏迷的大师兄跟行腾背到马车上,利索的收拾细软。
几人匆匆上马,清绯牵着马车的绳子,往楼上喊
“阿御,快走了”
清御有些犹豫的看了眼谢愠:“你要不要与我们一起回岱岳”
谢愠双手握拳,青筋爆起:“等我葬了我父,便去山上寻你们,帮我照顾好他,多谢!
“自然”
几人连夜策马往岱岳赶路,连续三天三夜没有合眼,马累的倒下,他们便轮流背着他们,好在行腾半路醒了过来,卜了一卦,几人去买了新的马匹,继续奔波。
岱岳巽峰
清兆忍住疼痛,冲着为他检查身体的坎水峰主笑着。
“坎水师父,你点住了我的穴位,我现在没那么痛了”
不痛是骗人的,哪儿怕被点住了痛穴,他还是能感觉到那股灼肉撕扯之感,狠揪揪的往心里钻。
行腾站在一边忍不住的掉眼泪,哽咽道
“小师兄你别笑了,看的我心疼”
坎水峰主脸色凝重,身边的几个弟子也是心下忐忑,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