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缨看了眼谢愠,示意清兆跟他到一边说话。
清兆不放心的叮嘱他们。
“我去去就来,阿虞你别灌他酒”
虞美倒是没跟过去,等二人的身影离远了后,给谢愠跟自己满了杯酒。
一口饮下,感叹一声
“这梅干醴真是回味无穷啊”
谢愠把酒喝了,默不作声。
虞美撩了下头发,伸出一只手撑着头,腰身一软冲着他。
“魔教教主过世,魔教群龙无首,少教主被人暗杀,护法承怀接手魔教事务,魔教内部乱做一团,多人叛出魔教,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但我听说少教主没有死,而是被一个友人救下,那友人为他掏心掏肺,险些陪他一起死了,就是不知道这后续如何呢?
谢愠抬了抬眼皮,用手指摩挲着杯边。
“武林大会后,我武功尽失,休息了好几日,承叔安排我为魔教的商铺打点,再收到消息就是魔教大乱,待我赶回去的时候,我我父亲,已经过世当时的魔教已经乱了,我年纪尚小不能服众,承叔又不在身边,我追着一个可疑的人,中了埋伏,躲在了一辆米车里,到了长安,那伙人追了过来,贴身暗卫全都护我而死我受伤逃到了寒山寺,伤势过重遇到了清兆,他出手救下了我”
虞美冷哼一声:“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谢愠歉意道:“我的鞭子,是我的父亲亲手所做,我去寒山寺寻找的时候,被父亲的仇人追杀,清兆又一次救了我这时候我才知道他是当朝的小王爷”
虞美的眉目稍微柔和了下,转身回去,看着四方寒梅满地大学,淡淡道
“当朝小王爷万人宠爱,从小锦衣玉食,心思单纯,重情重义”
谢愠眸子暗沉,微微低头掩盖住了里面的诡谲风云。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