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琪将陆渊与阿嫄都带进了宫,阿嫄醒来后,本想派人送她走,谁知阿嫄却道害怕,鬼楼里见了鬼,吸了阴气,她得在皇宫这个至阳的地方,好好待一待,洗一洗,荣琪也体谅她一个姑娘家的确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便允许她留在宫中,并派人陪着他。
陆渊这边则与他一起住在阆乾宫中。
陆渊回来后就一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荣琪则守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就脑袋搭在床沿上,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陆渊看。
过了两个时辰后,宫人进来告知该用膳了,荣琪却用食指堵着嘴,示意宫人们小声一点,然后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吃了。
等天都黑了,陆渊仍是闭着眼睛,荣琪有些担心,准备起身时,却见陆渊闭着眼睛挑了挑眉,十分慵懒道:“陛下已经看了一下午了,不累么?”
荣琪开心到准备跳起,可双腿却趴麻了,整个人又摔了下去,抚着腿皱眉道:“师父,我腿麻了。”
陆渊掀开被子将荣琪抱上了床,自己坐在床边,替他揉着腿。
荣琪看着陆渊此刻这般,心情突然有些复杂,要知道也就是今日他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师父了,从前不论师父做了什么,在做什么或者准备做什么,他从来都不会过问,因为他知道不论师父做什么,他总会回来,总会陪着他,可是经过此事,他突然觉得不一样了。
“还麻么?”陆渊问道。
“不麻了,”略顿了一会儿后又道,“师父,你的伤好了么?”
此刻光看陆渊表面,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其他都是好好的,在陆渊昏迷的时候荣琪就已经脱了他的衣服仔细检查过了,可是荣琪仍然忍不住想要问。
“放心吧,好了。”陆渊柔声道。
“师父……”荣琪欲言又止,他不知从何问起,又不知该怎么问。
陆渊却揉了揉荣琪的头,笑道:“不要想那么多,你只要知道,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师父,你还会走么?”荣琪问道。
陆渊沉默了片刻,而后道:“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