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身后的孙润默默看着江澈将张文清一逼再逼,他心道,少爷果然是与以往不同了。
以前的少爷温柔怯懦,有太多迫不得已,而如今的少爷,似乎穿上了一层盔甲,看着坚定强大,但只有他知道,盔甲里的少爷还是他熟知的少爷。
“江澈你要知道,江家的家主是你父亲,想分家,还得他说了算。”张文清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到底是她的把柄在江澈手中。
“母亲,我不是外人,江家谁都知道,父亲只听母亲的,况且江家没有什么族老,此事只要你点头,不算难办,不过是损些父亲和您的面子罢了。”江澈的话让张文清无话可说。
在张文清面色几番变化后,她只说了句:“你还真是机关算尽。”
“不及母亲。”江澈淡淡回道,接着他站起身,因为他明白,张文清是同意了。
“那罐子……”张文清不善道。
江澈边走边说:“姨娘和弟弟分府之日,就是罐子归还之时。”
张文清恨的咬牙,可又拿江澈没什么办法,看着江澈离开,张文清回头将屋子里砸了个稀巴烂。
跪在地上的陈白还被砸破了脑袋。
“你就是个废物!”张文清破口大骂,可等她砸完东西江渊回来的时候,她还必须去告诉江渊这种事。
“你说什么,分家,不可能!”江渊直接拒绝,他活的好好的儿子就分家,摆明了家中不和。
张文清并没有告诉他真相,而是说:“你个蠢物,那帮泉儿的王家是什么人,那是太子的人,可尹家,却是中立一派,不论如何,派与派都是对立的,只要我们家和江澈扯上的关系够深,王家那边始终不可能下好手帮助泉儿和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