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小姐，你——”问到这里，山河明显有些词穷，曾凯琳直接道：“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好奇，不过，真要好奇，也是好奇我刚才为什么会有失态的举动，为什么左问右问，问这些有的没的。”

没错，山河真正想问的，确实是曾凯琳在工厂时为什么会失态，所以才会问问题，至于问不到中心点，是因为他不习惯打探人隐私。

曾凯琳看着火光，沉默许久，再开口时，眼神中隐隐有东西闪烁。

“给你讲个故事吧，我自己的故事。”

她把之前在同学会那晚，说给宿舍另外五个女生听的“故事”再讲了一遍，挑明了“小女孩”就是她自己，但没具体说明碰到了丧尸，以及另外五个人在升降梯那里背叛了她之后她的遭遇，减少了这些，再加上被她以一种很平稳的语气说，便没有了那么多情绪，也不能让人完全信服她当时在工厂为什么一站到升降梯就是那种状态。

山河知道，她肯定是隐瞒了一些事。

那也是她最忌讳，最刺激她神经的。

当然了，两人目前还只是广告商跟客户的关系，她不全盘吐露是正常的，他也能够理解，最后，山河回应：“我很看重伙伴之情，如果我的伙伴遇到了危险，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抛弃对方，我是一定会保护他们的。”

曾凯琳偏过头看了山河一眼。

他正往嘴里塞了一口肉，慢慢咀嚼。

她把头偏过来，看着火堆——

她是信的，她相信山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