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女孩保持着适度的距离。生怕浑身的汗臭熏着那有些尖翘好看的小鼻子。
女孩低下头,黑色的秀发经刚才这么一跑,如风鬟雾鬓,别有一番韵味。眉如远山含黛,长长的睫毛如刷,每忽闪一下,都像在他的嫩嫩的心尖上轻轻扫过,拂过淡淡的痒。
怕被当场抓包,他将目光假意挪开。
下次再见,盈盈秋水中不知道会不会记住我的身影。他心里轻生叹息一声,她从未记住过我。
多少次,无论是他为她殷勤的开门,还是把桌子给她擦得干干净净,送上他为她特意准备的带着香味的餐巾纸,她都是有礼貌的微笑表示感谢,却从未多看他一眼。这次,倒是因祸得福,能这么进的接近她,却不敢正视这份可人如玉,正如第一次偶遇那样,卑卑怯怯躲在暗处偷窥。
那是一个傍晚,地下拳馆被封了,他又已经好几天没有找到工作了。
花光了最后几个钱儿,口袋和肠胃一样空洞无底,眼饿得有点花。他坐在一个烤肉摊的犄角,饥肠辘辘地直盯盯地盯着一个小桌上的烤串。
忽然,烤串伸出了翅膀,晃晃悠悠向他飞过来,细腻冰洁的玉手差点怼到他脸上。他的脑子饿得有些缺氧,手的动作快过大脑,接过肉串,差异地抬头,就对上一张百媚千娇的笑脸,两个可爱的酒窝衬着一颗呲出的虎牙。
没等他缓过神来,裙摆慢转,纤纤倩影已姗姗离去,带走了最初的暖阳。
他的胳膊被轻柔地抬起,小手柔软而温暖,一股暖流从手尖滋滋渗入,直达心底,在那里转啊转啊,翩翩起舞,喜逐颜开。
“我来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