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栎伏地,“婢谨记。”
没多久,听说那马倌被军法处置了,因身子骨弱,没扛过去。
去了。
彼时车马已上了路,前侧骑兵从太守府鱼贯而出,后随亲护卫兵,马车居后,四方皆守卫,旗帜鲜明,飒飒而动,一行人便启程了。
车马极稳,如履平地,谨姝嘱涟儿把她未完成的针线活拿出来,重新做了起来,李偃不耐坐马车,故而骑马在外,随谨姝的车驾缓慢行着,军师魏则随侧,二人闲谈。
过了会儿,有兵士追上来,报曰:“禀主公,军棍二十未行完,那马倌已去了。”
李偃与魏则正说话,闻言蹙眉挥了挥手,示意他莫扰,自己处理即可。
那兵士应是,周围人皆战战兢兢,内省自己有无言语失当。
马车里稚栎仍面色发白,小声说与谨姝,“婢知错了。”
谨姝摆了摆手,“罢,杀鸡儆猴,不是做于你看的,非是你错。”
稚栎不解,好奇道,“婢不明白,儆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