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忠义咳嗽一声,一板一眼地对齐云泽道:“齐先生,请不要宣扬怪力乱神。”
齐云泽继续一本正经地扯着谎:“警察同志,我本来就不信什么怪力乱神,以为是有人在恶作剧,所以才去施工地上一看究竟,然后就发现底下躺着两个人。”
陆忠义又皱起眉头,摆出标准的警察脸,盘问道:“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什么可疑人物?”
齐云泽摇头否认:“没有。”
徐佯烦躁地抓抓头,对陆忠义说:“那就等当事人苏醒之后再问他们吧。”他话音刚落,只听病床上传来一声哼唧,韩潜苏醒了。
一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韩潜有些迷茫。朝左看朝右看,发现自己竟躺在病上,云锦妹妹站在窗边如诗如画地望着窗外,她的两个兄妹一个在跟穿绿军袄的警察讲话,一个在全神贯注地玩手机。堂哥躺在旁边的病床上,挂着点滴,还没醒来……
事实上,韩奕早就醒了,只不过发现病房里有警察在,于是又闭上了眼睛装睡,省得麻烦。
陆忠义立刻绕过齐云泽,走到韩潜的病床边,说道:“这位先生,我是临渚警局的陆警官,请问您贵姓。”
“我姓韩。”
听见他们的对话,沉浸在游戏中正玩得不亦乐乎的齐云梦抬起头来,大着嗓门道:“哎?醒来一个啦?”
装睡中的韩奕眉头一皱,这是耳朵受到冲击波之下的条件反射。这个微表情被齐云梦觉察到了,继续嚷嚷着对齐云泽道:“哥!这个也醒啦!”
韩奕只好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扫了齐云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