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我神色凝重。
「十六年?!」
我懂乌判的震惊,地府的业务量极大,每天接收的亡魂不计其数,通过醧忘台的人也多如过江之鲫。虽然保险起见,每个在醧忘台和孟婆洽谈的人,我们都会录像存证,以确保他们都会好好喝下孟婆汤再投胎。
但数据量这么大,就算再坚实的计算机、容量再大的硬盘都负荷不了。也因此我们每季都会清理一次,把存有影像的档案光盘丢尽地狱谷深处存放。
以前纸本时代更恐怖,阎王府常常都是被卷宗淹没的状态,往事不堪回首。
十六年前的亡魂,档案早不知到沉到哪个沼泽地狱深处,要找回极为困难。最近有讨论要不要用云端技术存放,但我派去阳世考查的文判到现在都还没回报进度,当然也还无法着手进行。
「我给你放三天假,你给我认真找、拚命找,你就算把地狱翻过来,也要给我找到。」
乌判苦着脸,还好我没找白判,否则现在我桌上砚台应该在我脸上。
「但……王爷,为什么要忽然找个十六年前的凡人?该不会又跟孟婆有关吧?白判说……」
「白判说我什么……?」
乌判欲言又止,看来应该不会是什么「王爷好帅好棒好威猛」之类的好话。
「我知道了,我会尽力找找。」
乌判叹了口气,领了命,半晌又像鼓起勇气般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