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儿还是老样子吗?”白母担忧的看着坐在石凳上发呆的白珩。
“是,一直再说什么柳渡。”侍女回答。
白母叹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她儿子这是怎么了,像着了魔似的,一直和他们说一个叫柳渡的人,说的那叫一个真实,要不是她们真不知道,她们就信了。
为了找此人还贴了告示,写的是云白清珩,白珩说谁要是能接出我满意的答案就重重悬赏,可惜无果。
白母起步走到白珩身边,直到白母坐下时他才有了反应,但两眼依旧空空,他刚想给他母亲请安,就被他母亲按了回去。
白母在旁边问:“儿子,你可不可以给娘讲一讲柳渡啊,娘好像有了点儿印象。”
说到这时,白珩眼睛忽然有了光亮,欣喜地抓住母亲的手:“真的吗?”
白母苦笑点了点头。
“他特别好,他经常带我练字,还……”白珩道,“不对不对,应该讲一些您有印象的……对!他还说过能给我治病,你们当初还不同意,您有印象吗?”
母亲假装思索了一会儿:“好像有点儿了。”
“太好了!”白珩就像是一只欢脱的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忽然他开始猛咳起来。
他母亲立马给他递了手帕,手帕慢慢被殷红浸湿,可白珩就像没看见一样,停下之后就立马开讲。
母亲半是无奈半死是担忧的看向儿子劝阻:“好了!你先别说了。”
“咳——我还没说完。”白珩一个急站身眼前一黑,重重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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