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声音让黎衍一怔,看背影,是王樊鹏,他和另一个人走在前面,不知道他在后面。
王樊鹏愤愤的说:“整天端着架子以为他多高贵,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高中以前三天两头被他妈打,有一次还进医院了,救护车大半夜进巷子,吵得那一片的人都没睡好觉,听说还在医院住了好多天。”
他旁边人讶异道:“啊?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
“他就住在我家那个巷子我还能不知道?”王樊鹏说:“你以为他出身多好,跟我们都一样,还整天端着,以为榜上黎衍就能摆脱他贫民窟出身的身份?”
“原来你们以前认识啊,我还说你怎么总是跟他套近乎。”
“谁跟他套近乎了,我们以前可不认识,我爸妈是有工作的,他妈不知道干什么勾当的,我能跟他玩?我只是看不惯他那样,他能给黎衍买水,为什么不能给我买?说起来,我和他才是一个阶层的人,黎衍找他做家教也算是他往上爬的跳板吧,要是换成我,我可做不出这种出卖尊严,给人当跟班走狗的……啊!”
王樊鹏话没说完就被一股大力拽着校服带进了旁边的厕所里。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见厕所门被“咣当”一声砸上,落了锁。
他转头,对上黎衍阴鸷的眼神,登时吓得背脊发凉。
他从来没见过黎衍这样。
他不禁往后退了两步,“你干什么!”
黎衍几步上前,把他一把推在墙上,手臂卡着他的脖子,冷声,“刚刚说季寻什么?再说一遍。”
外面有人在拍门,叫王樊鹏,王樊鹏张大嘴要应,黎衍手上施力,他卡得脸红脖子粗,连连呛了几声,说不出话了。
黎衍说:“一次两次就算了,王樊鹏,我忍了你很多次了。”
“我说季寻,关你什么事!”脖子上的力道松了一点,王樊鹏吼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打我!”
“季寻不计较这些,我计较,你最好搞清楚,在我家,季寻才是被人捧着的那个,把你那些低人一等的思想提溜着滚远点,他才是你高攀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