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甜一听,不由得好奇:“这么自来熟?我看着不像啊,冷冰冰的。”
黎衍觉得这不是自来熟,毕竟季寻跟这三个字的直系三代血亲以及旁系三代血亲都没有丝毫关系,他就是从容,与生俱来的从容,好像什么东西都不能打破他的既定计划,什么环境他都能快速的用不打扰周围的方式适应。
过于从容,过于淡定。
黎衍说:“是无趣,无趣透顶,一天就知道学习。”
黎甜撇嘴,“跟一个无趣透顶的人斗得面红耳赤,我看你也是无聊透顶。”
黎衍被“面红耳赤”四个字激得不轻,立马抻着脖子瞪着眼睛反驳:“谁脸红了?谁脸红了?!我才没有!”
“我什么时候说你脸红了?吼什么吼?有病吧你。”
“你就是说了!你在嘲笑我!”
“我没有!”
“你有!”
两兄妹的争吵声惊动了关斯雅,她站在和花园隔着的玻璃处,身上围着围裙,手上戴着手套,拿着一个小铲子。
“吵什么?给我闭嘴!楼上还有客人。”他看见黎衍在客厅,便问:“阿衍你下来做什么?你同学呢?”
黎衍瞪了一眼黎甜,说:“楼上。”
没多久,关斯雅从花园绕到客厅,对黎衍说:“我说你怎么回事?早上关着门不让人进就算了,现在还把人撂在楼上跑下来跟你姐吵架,你爸爸怎么说也是江城的风云人物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会做人的东西?”
说着,关斯雅就推着黎衍往楼上走:“上去好好学习,就算你不学也要把你同学给我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