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盛扶怀看着她发脾气,表情十分疑惑。

谢湘亭不知该如何回答,忽然觉得盛扶怀有些不对劲儿。她侧目悄悄去看盛扶怀,看到他往四周看了一番,又问,“这是哪儿?”

“军、军营啊。”谢湘亭回答完,迷茫地看着他,似乎发现了问题所在,心里“咯噔”一声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们为何会在军营?”盛扶怀一脸疑惑,说罢,扬起手捂住额头,表情有些痛苦,“我头有点疼,总是感觉脑子里空空的。”

谢湘亭心中涌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盛扶怀点点头,“盛骤,字扶怀。”

谢湘亭稍稍放心下来,庆幸人没全傻了,还记得自己是谁,她又问,“那你的家在哪?”

她像是在查户口,但盛扶怀不厌其烦,每个问题都乖乖回答,“辋川南街二十八号,浔香楼。”

谢湘亭:“!!!”

果真是出了点问题,盛扶怀怎么把浔香楼当做自己家了?

她心里惊恐,急忙又问,“你知道自己是谁吗?还有,我又是谁?”

盛扶怀似乎很艰难地回想了片刻,说道:“琴师。你是谢湘亭……你是浔香楼的掌柜的,”他想到这里,隐隐皱起了眉头,这身份不太对啊,谢湘亭是浔香楼的掌柜的,可他并不记得自己是浔香楼老板,他莫不是上门女婿?

“我们不是成了亲吗?”他问道。

谢湘亭如遭雷劈,“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