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扶怀没说话,忽然胸口一阵痛,咳嗽不止。

谢湘亭以为他是想用装病来博取同情,细看才发现他当真出了满头的细汗,身子也有些微微颤动,只是他一直在极力忍耐。

“盛扶怀,你是不是不舒服?”

盛扶怀缓了片刻,摆摆手,“无事,一会儿就好了。”

他似乎很习以为常。

谢湘亭叹了口气,罢了。

盛扶怀不是一个工作懈怠之人,他行事自有考究,此番出征是来处理随州危机一事,不可能一直赖在她的店里。他眼盲,行动自然受限,回到军营被敌军知道了此消息,定会向随州发难。

也许是她担心的太多了,盛扶怀只是觉得她这里安全,想在这里适应一下眼盲的日子吧。

说不定再过两日,随州那边有了新消息传来,盛扶怀自己就走人了。

她问道:“随州那边,不会有事吗?听说你的军功可是被人抢了。”

“无事,只要边境安宁就好,有温傲在,他会有办法。”盛扶怀道,“谢姑娘放心,我不会打扰太久的。”

“好吧,那你可以暂时留下。”

答应的话已经说出去了,谢湘亭开始认真给盛扶怀涂药。

盛扶怀心里却十分酸楚,她越是温柔细致,他就越是愧疚。

他还有什么资格获得她的这般对待?

又是一阵沉默,盛扶怀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