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房里的事自有太太操心,爷也管不了那许多。”他昨天就听说,谢氏请来了赵氏的娘家人,不知最后如何商量的,反正赵氏现今被禁足。
再说他后院里还有一位红杏出墙的凤姨娘,这种丑事自然不能闹得满城皆知,等过完年他就打算把她送回凤家,对外再编个理由就是。
当晚,洺月就将这个消息告诉秋荷和夏叶,两个丫鬟得知能去看灯会都有些兴奋。
趁秋荷去端点心的时候,洺月将夏叶悄悄叫到耳房里,窃窃私语一阵,夏叶连连点头。
等到正月十五这天用完晚饭,秋荷便替洺月穿戴起来,汤若松舒服地坐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她打扮。
等秋荷拿出狐裘斗篷,他却突然说道:“夜里冷,穿这个怕是凉,前两日我刚得了一件貂皮袄,大小颜色都适合你。”说完就喊青梅去取。
不多时青梅拿着一件银灰色的皮袄走进来,笑着道:“奴婢昨天才用香薰过,正好拿给姑娘。”
秋荷接了过来,洺月偏头一望,这貂鼠皮袄皮毛光亮,难得没有一丝杂毛,通体银灰,一看就是好东西。
大乾朝这十几年流行穿貂,貂鼠主要产自辽东,捕获不易,因此一件上好的皮袄至少要六十两银子。貂鼠有三色,土黄、银灰和黑色,土黄皮袄价格略低。
青梅拿来的这件明显是上等货,价值不菲。
汤若松站起来亲自给她穿上,又替她拢了拢风领,“爷今晚要进宫伴驾,你跟着三弟妹她们一起,别走散了,我让祖业一路保护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