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戈将陵弦送给鸦沁,怎地像是在卖人情。
鸦颐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换个角度看炙戈,他压根没有杀气。
难不成果真如此。
鸦颐沉下心,看炙戈如何处置鸦沁。
“你是烂泥虫吗,滚过来让姑奶奶砍上两刀。”
炙戈调戏般用手刀切断了鸦沁耳后乌发。
鸦沁敏感的脖子浮出细粒,羞愤地瞪炙戈,说:“狗屁魔尊。”
“沁儿,够了,停手吧。”鸦颐无力阻止。
“老爹?”
鸦颐没有理会女儿,转头用他的独目注视炙戈,专注得像要瞧出花儿:“炙戈,我承认我输了,要杀要剐你给个痛快。”
炙戈闻言夺过屠神刀,宽袖甩开鸦沁,一把将刀插在陵弦背上,将他插个透心凉。
众人一惊,随即发现这个陵弦化作一片磷光,竟是个假的。
鸦颐心中涌起被人掌控于鼓掌的挫败感,愤恨地看着炙戈等他解释。
炙戈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说:“鸦颐,从你起兵夺位那天起,就注定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