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代代相传,柳若歌他们儿时听了,有时会在心底埋怨那位仙君。
“为何偏偏是他飞升了,那魔王因为这原因灵体俱毀,恐怕都入不了轮回了。”
不少人叹道仙君是个自私的人,自己做了救世大英雄,却让魔王成为了一个可怜的存在。
等柳若歌将这些故事回忆起来,一行人已经回到了客栈。
萧长夙替他们开好房间以后,便快步上了楼,那样子倒像是迫不及待些什么一般。
楼上的沈空知从下午沐浴完便趴在床上,脑海中虽然昏昏沉沉总带着困意,可是腰疼腿酸的感觉一直围绕在身上,于是他便总是在迷迷糊糊之间生气起来。
于是这么折腾了一整天,他也没能睡得着。
恍惚间,面前的房门被重重推幵,一抹黑色的身影从外面进来,然后迅速将门给锁上。
登徒子?
沈空知眯着眼看了半天,正想要挣扎着去抓床头的花瓶,却忽然见那人在自己床头蹲下,然后关切地问了句:“怎么样?”
这声音就算不像平时那样暴躁,却也是沈空知忘不了的。
他手指微微一顿,最后在打不打的选择之间犹豫,最后还是碍于腰疼放弃了。
“你觉得呢?我也来捅捅你?”
这略显粗俗的话语一出口,萧长夙的脸上便涌过几分尴尬。
紧接着,他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小罐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沈空知趴着的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