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烬蹙眉,不堪吵闹,掐断了她的心声。

他像猫?

玄烬抬眸,看向自己在妆镜中的模样。

镜中的少年,站在女孩身后,明明青春正好,却双目幽深晦暗,像是藏了万古的秘密、隐了千载的仇恨。

女孩说他像猫——哪里像?他看不出。

姜妙戈止住笑意,回身望着少年,叹了一声,道:“哥哥生得这样美,很应该多笑一笑。”她又道:“哥哥什么时候笑一笑,想来通天高墙也会为之倾倒。”

玄烬清楚女孩又在说笑,但是她的话语中隐含了某种信息。

他暂时还不能破译,只记在心中。

姜妙戈走上前来,问道:“这四年来,我明知哥哥就在城中,却被困在红粉楼中,难以去见你。直到日前潋滟河上,我才寻了机会,与哥哥相认。”

玄烬安静看她。

姜妙戈望着他,目光诚挚,柔声道:“这四年来,我想过许多种与哥哥相认的场面,也想过许多种相认后与哥哥一起的生活。可是当我真的见到了哥哥,真的与你相认之后,我才发现,其实那些问题都不重要。我只想问一句……”

玄烬迎着她的目光——女孩目光锁定他的眼睛太久,像是撒谎的人在确认是否已经取信于对方。

他捻起腰上所系的环佩,握在手中细细摩挲着,借玉器的凉意缓和心中躁意,轻轻挑眉,表示自己静候下文。

“哥哥……”姜妙戈的声音放轻了,在夏风中显得格外温柔,“你现下快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