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戈探身向前,盯着他看,紧追着又问道:“那会不会有伤害别人的冲动呢?”

玄烬垂眸,又啜饮了一口茶水,不答反问,道:“在小妙戈看来,我是这样的人吗?”语气中,竟然有几分自伤之感了。

姜妙戈无奈挠头,道:“是我说错话,哥哥别往心里去。”

魔尊化身若真是个十恶不赦、横行霸道的主儿,她满可以凭借武力把人给打服了。

但魔尊化身,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又漂亮又病弱的矜贵少年啊!

她现在说话语气重了,都要觉得不忍心了。

明知道是一肚子坏水的小猫咪,仍是会被它眨眼的样子迷惑。

姜妙戈有些泄气得吹了口气,喷得自己额前的碎发一飘一荡。

玄烬看在眼中,以女孩的一举一动来看,怎么都不像是被宋元澈亲手调|教了四年的花楼中人。

他不动声色,同时对她保持了十足的耐心。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通天高墙上,他今日亲见的那一处孔洞。

自这通天高墙现世以来,四年时间里,雍国皇帝雍池召集了无数奇人异士、尝试过了千百种稀奇古怪的办法,火烧斧砍,都算是寻常的——如此兴师动众之下,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用任何方法在这通天高墙上留下一丝痕迹。

而眼前这个女孩,昨天第一次见通天高墙,半夜偷偷潜出,不知做了什么。

等到次晨他赶到的时候,那通天高墙上已经有了洞穿的痕迹,就在昨日他们同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