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是墨盘沾上的?”
“应该不是,我检查时看到墨盘里面还有好些墨汁,怕打翻墨盘特地的将它放远些,走之前又放回原来的位置。这快墨渍估计就是碰到了桌面上的字画沾上的”宴行回忆在书房的种种确定自己的确是没有破坏什么。
糟糕!
贺州山心中大惊!他转身就往回!
宴行见他突然的转身往回,长腿一迈就挡在他的面前,正想问他出了什么事。那一瞬间,他看着贺州山严峻的脸,自己就想明白了
真是大意了,这想到这才过了多久,这人的模样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人说郑氓出去好久了都没有回来,那书房的墨汁怎么会还有好些,还有字画的墨渍都没有干。
说明这副字画才刚刚画好或者还没有完成就被人打断了,打断这人的就是他们,那么刚刚给他们开门的那个面黄肌瘦色的男子就是那个所谓有着一副让京城女子为之倾心的容貌的郑氓!
两人快跑到郑氓的住处,这回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破门而入。此时已经是人去楼空了,荒凉悠悠。
宴行看着已经没人的住处,心中有一丝的懊悔:“大意了,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人就是郑氓。”
“意料之外,曾听闻这郑氓长的风流韵之,谁有料到有朝一日这天之骄子变化的一点也分辨不出来。”贺州山往后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