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道:“贺州san。”
贺州山头一次听到这人念他的名字却念不正确,想到刚刚这人好像也是没有念正确,心底有个大胆猜测,于是揶揄眼色,缓慢道:“你再和我念一次名字,贺——州——山——”
“贺——州——san ——”
“噗呲~”贺州山实在忍不住了,笑出声来一扫刚刚的不悦。
“你笑什么?”宴行莫名其妙看着这人笑得脸颊微微发红。
贺州山坐起,看着宴行说道:“你是不是舌不大灵活,还是说你不会念?你再念念——山——”
“——三——”
看来是真的是不会念,原来还有人的舌头不会翘舌,他笑道:“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这个字念错了么?”
宴行看他说得认真,可是细想,还真没有人说过,道:“怎么可能,我家得教书先生向来都是说我念得好,从没人说我念得不好。”
贺州山看着对方一脸严肃说着,看来真没有人和他说过。罢了,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人喊,用这个名字权当是一个自己的念想。
“你若是习惯了,想怎样唤就怎样唤吧”贺州山不甚在意的说,拍了拍身下的被褥。
宴行听到他这样说,也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点绕嘴,不如找个好叫一点的名称,喊起来舒服,免得每次一开口喊着人被他取笑,斟酌片刻开口道:“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