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不是这样吗?我猜错了?

李纯意抿了抿嘴巴,然后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截然相反的解释,于是她说道:“要不然就是你很讨厌那位表哥,见人家百步穿杨心里十分嫉妒,所以下定决心要苦练箭术,早日超过他?”

男人闻言定定地看着她,结果,最终,居然,点了下头!!!!!!!!!

原来你竟然是这样的郎世轩吗?

李纯意顿时有些风中凌乱了。

“娘……很喜欢她的侄子。”郎世轩轻轻地说道:“总夸他的箭法有多么精妙。”

如同蜗牛的触角瞬间碰到了某种坚硬的东西而下意识的缩回去一样,李纯意的心脏也因为他的这句话而在瞬间紧缩了起来。

尽管知道,这很可能是男人故意说出来,让自己心软的,但是——

“你……”李纯意的嘴巴微微张了张……最终她轻声说道:“那,那我就给你吹吹吧!”

三架黑漆银蜡的大马车带着两个幼稚的主人轱辘辘地回到了家中,李纯意第一个先跳了下去并不等着身后的男人,而是自己低着头脚步匆匆的朝着里面小跑而去。

至于随后下来的朗世轩,他的唇角不知怎地竟然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显得有些血肿起来,但很显然嘴上的“伤势”并不影响他此时绝佳的好心情。

李纯意一股脑的冲回了室内,大约三四分钟之后,郎世轩也随之跟了过来。

禾儿去请的大夫没过多久就到了,朗世轩毕竟只是皮外伤,并不算多严重多上些金疮药便行了。

“只是老夫把脉后发现,您肝部的郁气结的有些严重啊,最近是不是总是失眠多梦且感到浑身乏力,精神难以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