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完满月宴又听了一肚子的八卦内容,李纯意和朗世轩就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当然了,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吃了小馋猫期待了好久的野菜大包子。
“这可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马车上,李纯意哼哼唧唧地对着丈夫感叹道:“我还记得第一次在皇宫看见定襄时的情景呢,她穿着超级华丽的衣裙,被好多人簇拥着,下巴抬的老高,看人时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一顾她还让我给她跪下……”李纯意突然抬起手指向前重重一点,乍斥道:“ 哪里来的乡野女子,见了本公主还不速速行礼。”
谁想不过区区十年左右的光景,她就落魄到连丈夫都敢提合离的地步。
朗世轩掀了掀唇角,莞尔一笑。
其实认真说起来,如果妻子愿意的话,以她在帝后二人心中的分量,完全可以像过去的定襄公主那般,过着贵盛无比,权势已极的生活。可是她却似乎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思考过……
所以,应该说她是天真无邪还是大智若愚呢?
“吃完了野菜大包子后,可不以再陪我去趟盛宝轩啊,我在那边定了一条黑珍珠的项链,超级好看的说……”
当然,也可能就是压根脑子不大好使。
这样想着的男人,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然后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在那雪白的香腮上轻轻的亲了口,低声道:“娘子的命令,我哪敢不从。”
李纯意脸蛋通红,抬起小拳头敲了人胸口一下:“讨厌啦……”。
童生试,也称为科举的起始试,一般都在每年的夏末秋初举行。
今年,邹心雨与朗世焱的嫡子越哥儿就参加了,并且相当不负众望的——考上了!
“刻苦到他那种程度,如果再考不上,怕不就是个傻子吧!”李纯意心里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