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襄公主咬牙问道:“郎相是不相信本宫说的话?”

“皇后娘娘至今还在凤仪宫昏迷未醒。”郎英道:“她这样的状态如何能去寿康宫放火啊?”

定襄公主被这一番话怼的是哑口无言。

“本宫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但是母后不会骗我,一定是皇后对她下的手。”这世上哪有平白无故起火的,定然是人为,是故意。

眼见定襄一副满心狂怨,绝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郎英开口了——

“殿下,请听老臣一句劝。”他沉声说道:“皇上现在因为皇后娘娘之事,已是处在情绪失控的边缘,您若是在这个时候一头撞上去,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可以吃啊。”

定襄公主闻言脸上不禁涌起一抹恨意,只听其惨声道:“这还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怎么,现在看母后不中用了,所以就能不管她的死活了?就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人迫害成这样了?郎相国啊,你的忠义呢?你的气节呢?现在就全都不见了吗?”

“殿下。”郎英微微垂下眼皮,淡淡地说道:“您,失态了。”

傍晚,郎英归府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郎世轩叫去了书房。

父子两个喝了盏茶,下了会儿棋,然后郎英就对他说道:“珊珊的亲事已经定了下来,你大伯母近期会回老家一趟,为其送嫁,到时候就让纯意陪她一块回去吧!”

朗世轩听了这话眉头微微一皱,看起来不是很乐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