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绍亦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方才饮下的烈酒终是起了作用,他全身发热,头脑也开始发昏,久经调教的下身也得了趣,略微晃动起腰臀追逐快感。
呼其图弯腰伸手去一摸,果然摸到他身前硬起的男根,拿手指去勾了勾坠在囊袋上的金环,换回齐绍一声闷哼,男根反而硬得更厉害,不由笑道:“我就说你喜欢得紧,这些日子冷落了你,倒是我的不对。”
他抽出手指,将带出的滑液揩在了自己早挺得硬邦邦的阳物上,撸动了两下便对准那微张的穴口猛地撞了进去。
这一下顶得太深,齐绍一阵干呕,双手被缚也忍不住向前挪动,试图将那作恶的铁杵甩出体外。
呼其图被他夹得正舒服,纵容他向前挪了一寸,而后才故意又将他拉回来,整根粗大的性器重新全根插入,把合拢的肉壁再度劈开,死死碾过穴内的敏感处,如此反复,肏得齐绍在一次深入中射了出来,趴伏在榻上短促地喘着气,再没有逃走的力气。
呼其图今夜故意把齐绍带到王帐里来肏弄,更多了几分占有了父王的东西的刺激感,微醺的醉眼看着身下的男人,哪里都觉得好,见他软下身体不再反抗,便将捆着他手腕的腰带解了,翻过来从正面插入。
凌乱的衣裳还挂在身上,呼其图也顾不得脱,只抱着齐绍不断挺腰用力抽插,两人相连处摩擦得滋滋作响,水声不断,快感亦连绵不绝,令人沉溺其中。
齐绍涣散的双眸略微湿润,呼其图低头凑过去亲他,他也没有意识反抗,只是颤了颤眼睫,喉咙里咕哝着什么,听不分明。
激烈的交欢使得二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呼其图从齐绍英气的眉眼吻到高挺的鼻梁,舔掉渗出的汗珠,最后含住了他微张的双唇,酒气混杂着独属于齐绍的气息被呼其图用舌头卷进口腔,好像又醉得更厉害了些。
怪不得父王总爱和他欢好,这夏人的确有几分让人着迷的本事。
呼其图胡乱想着,加快速度抽动了几下,压在齐绍身上深深抵进他身体最深处,松开精关将精液尽数喷洒在了齐绍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