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肃然点了点头,稚邪少女一般轻盈转身,面向他向后倒退着走,“沈侯和秦王是一对吧?”
他和叶骁的事算是塑月公开的秘密,被稚邪一语道破,他虽赧然,却坚定地点了点头,复又低声道,“我与秦王也不只是恩宠的关系。”
“那是与我和弥兰一样?”
“……也不尽相同。沈某乃秦王家臣,不能与阏氏相提并论。”
“那沈侯是如少女爱英武少年一般爱着秦王?”
虽然觉得这个比喻哪里不太对,沈令耳尖飞红,却还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稚邪闻言顿了一下,她走向沈令,沈令停住,她一双褐色的眸子凝视着他,忽然就真切地哀愁了起来。
她轻声道,“……那你要多难过啊……”
沈令闻言一愣,“阏氏?”
稚邪立刻知道自己失言,她懊恼不已,面上勉强绷出一个笑容,小心翼翼地道:“……沈侯不知道么?”
沈令看着她,脑内隐约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他觉得自己差不多知道,稚邪要和他说什么。
“……也就是说,我哥,背着我,替我,下聘了?”
叶骁眯着眼睛看着弥兰陀,冷静冷漠冷淡地吐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