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二话不说先将人捆了,塞上马背驮了回去。
赵灵瞿看着高高的城墙下被砍断的旌旗,冷哼一声,脚踩着过去,登上那西门城楼顶。
将赵灵瞿捆在了石柱上,倒是不急着弄死他,有吃食有清水地喂了半日。
夜里便等到一批截人的。
皇帝不急着杀人,可那些都是死士,一旦被俘便张口咬了压槽里的毒药。侥幸最后一个被捕时,他出手极快,一脚将他半边牙都踢了几颗,再抬手卸了下颚骨,这才留了一条命,拖去昭狱连夜审问苏明鞍的下落。
如此又熬了两日,赵灵瞿重伤在身,眼看着就要有性命之危。
昭狱里的死士还是没能吐出几个字。
江晏迟快要以为苏明鞍当真是要缩头到底的时候,他终于出现在了城墙下。
孤身一人。
他果真放不下赵灵瞿。
开口第一句便是。
“陛下,您可知当年段娘娘孤身一位敌国王女,是怎么在这大魏的宫城里活下来的吗。”
江晏迟抿着嘴,神色微冷,始终缄默不语,但是也没有急着出言反驳。
苏明鞍一时间摸不透,只觉得还有些希望,便再劝道。
“陛下再想想。,若当年宣和帝没有驾崩。您又是否能顺利出生在这世上。”
苏明鞍静默良久,终于在那城墙前叩首而下。
规矩端正地将双手平举于眉心。
“臣知道,陛下年少血气。总是难免动心情爱。但是赵灵瞿是您的亲舅舅,是陛下的亲人,从未做过对不起陛下的事情。他更是段娘娘血脉相连的弟弟。臣知道陛下对臣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