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濮阳郡谋反,与楚大人撞上……是意外……”
一个眼神下,狱卒再挥动两下鞭子。
“真的是……意外……”
“楚歇没有参与谋反,那怎么会江景谙刚死,许邑恰好就赶到?”
“真的是巧合……许侯爷好像知道楚歇要杀江景谙,兴许,是上京城里的许大人告知的吧……时机掐得极准,就是为了……利用郡王之死和西境战事,逼迫太子废位,亦或者,调北境之兵南下……”
“扶持……江似岚,登上皇位……侯爷说,太子心术不正,手段狠辣,绝不可登基为帝……”
听到此处,江晏迟喉头挤出一声冷哼。
“若是巧合,楚歇是怎么在濮阳郡活下来的。”
“是……是小侯爷救了他……”
江晏迟眼中暗光渐甚。
“小侯爷因此惹怒了侯爷,侯爷下了令,不伤小侯爷性命即可……一定要杀了楚歇……小侯爷为护楚歇被刀剑所伤,跌落悬崖……侯爷又后悔了,撤了追兵,说小侯爷性子倔,再追不得了……”
小皇帝呼吸声渐渐粗重,手背颤了一下。
深深呼吸两口气,然后才一字一句问:“楚歇,和许纯牧,到底是什么关系。”
“臣……真的不知……“
说着说着,一偏头又吐出一口血。江晏迟道:“拉下去吧。”又吩咐寻个大夫来看看,别叫人死在狱里。
又在昭狱一坐一上午,看着那小小窗口处透进的日光,只觉得刺眼。
苏明鞍甚至将那村落里救助过楚歇的妇人请进了京中,就安置在顺天府里。江晏迟凭借两张画像一问那妇人立刻认出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