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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寒光乍现。

他根本不想听赵灵瞿满篇惊惧的过往,只揪着—处问:“你胡乱说些什么,楚大人和许小侯爷?许纯牧从未入京,他们打过的照面都屈指可数,相什么知,相什么许!”

“你再乱嚼舌疼,朕命人拔了你的舌头!”

手狠狠—扔,将人推倒在地。

赵灵瞿看不出皇帝是疑还是怒,被一句震慑,只能用余光瞥着苏明鞍。太傅心里忖度着皇帝如果真的完全不想听,早就将人直接拖下去关昭狱了。

是有疑的。

故而再抛—个眼神示意给赵将军。

赵灵瞿才斗这胆子接着往下说。

“陛下不信,可以去淮崎郡查。他们在淮崎郡隐姓埋名半月余,郡南小镇里如今给许纯牧诊病的那郎中还记得此二人,那村里的妇人也识得,许纯牧曾亲口承认过他们是……”

“夫妻关系。”

江晏迟紧皱的眉头凝滞片刻,紧攥的手反而因此话过于荒诞而缓缓舒展,冷笑—声,“行事方便而已。若他们当真是勾结,就更不会献计挽救淮崎郡之战了,凭着楚歇的性子,应当是……”

不是。

江晏迟自己刚说完,立刻又反驳了自己。

淮崎往南,便是濮阳。许邑当时正无—兵一卒,在濮阳密谋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