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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战打完了,先冷些时日。事情也就好办了。

江晏迟同时命暗卫去调查一个多月前在淮崎郡,楚歇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让他对仅有一面之缘的赵灵瞿动了杀心。

楚歇不肯说,他就自己查出来。

这旨意未经过朝议便发了出去。次日早朝时,楚歇因被禁足着未能出现在殿上,没了当面震慑的威力,朝堂上那些素来不大敢开口的股肱之臣纷纷劝谏。

他们只道这陛下尚且年轻,怕不是被那样狐媚样貌的阉人勾了魂魄去。

竟如此昏聩。

听了一个罄竹难书的权阉几句谗言。

便迫不及待要打压那崭露头角屡立奇功的新将。

议奏此起彼伏,又是整整一个上午都争论不休。

“陛下,陛下!”薛尚书连连摇头,涕泪纵横着沾湿衣襟,“您怎么能如此亲近楚歇呢……您怎么能让如此一个奸臣的话入耳入心呢。那赵灵瞿分明是有才能的,如今手中也正有兵马,打得那北匈节节败退,此时移交兵权,这怎么移交得啊!这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啊!”

“陛下若要立楚大人为后,本应是要将他职位撤了。前朝后宫应划分清楚。”宗正也附议着。

“立他为后?!”赵国公爷咳了一声,“陛下慎重吧,他为国朝掌印,又是个阉人,如何能册立为后。”

话头被扯开,明明知道婚期就定在十日后,宫中早已开始采办布置。可有关于这后到底立得立不得的事情又争了起来。

这一争,竟过了午时。

江晏迟为压住这纷纷的议论,暂先确保大婚能顺利进行。只能先将赵灵瞿的事情往后推,将他由副将提了一级为守城将军,与豫北王之子共同御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