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将簪子也好生放在披风上。
“嗯?”
“我……”楚歇本欲找些旁的理由搪塞过去,可是。
江晏迟为他杀死江景谙,为他留下许家满门的性命。为他压下杀陈莲洲的罪行,将他接进宫也是为了不让上京城里纷杂的局势对自己造成威胁。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对自己扮演的这个影子,怀有说不清的痴念。
现如今,自己的权势大不如前,想要平平安安地将剧情走到最后,保住许纯牧的性命,决不能少了江晏迟的庇护。
那就,不能轻易断了江晏迟这个念想。
对于他来说。
有沈音在的那个世界才是真实的。
而在这个世界,不该对任何人抱有亏欠,怜悯,亲近,惋惜。因为这里是虚幻的。
江晏迟是虚幻的,许纯牧也是。
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救下许纯牧,救下小音。让那个异世的孤魂自愿放弃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体,让自己……重新得以在那个有家人的世界生活。
这才是最重要的。
楚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心里再将这些重复一遍,只感觉到那怀抱越来越温暖,呼吸声近在耳畔。
他放缓了声音,“此簪上别有红羽莺尾绒。红羽莺难得,取成双之意。我很喜欢。”
声音里有些闷闷的,楚歇知道自己语气没有太把控好,可是喉头发涩,没有办法那么游刃有余地表演出一副有情郎的羞涩的模样。
身后的怀抱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