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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内的一切与此人都无比相衬。

发簪上的金玉平添些骄奢的贵气,那随着秋风摇摆的红羽像是一颗火红的炭石烙进江晏迟心底。

这可真要命。

就是这样稍稍装扮一番便如惊鸿一瞥,难以想象成亲的时候盛装之下,他会多么昳丽夺目。

江晏迟喉头一动,迎身而下,在他一个目光扫视下随行的卫兵都都立刻低下头,收回惊艳怔忪的眼光。

皇帝将人牵着手缓步入殿,楚歇提着有些过长的层叠衣料,却还是不小心踩到一角,在最后一阶的时候往前栽了些许,皇帝眼疾手快地将手往他下腹一拦,稳住他的身形:“没事吧。”

楚歇踩上最后一阶:“嗯,没事。”

入了殿内,楚歇有些饿了,屋内正好摆着些刚做好的饭菜,楚歇吃了几口后皇帝命人端来汤药。

楚歇皱眉:“吃饭便吃饭,总端一碗药来,胃口都没了。”

江晏迟如今瞧他哪里都顺眼,发脾气也顺眼。

便又教人先将药撤走,“迟早要喝的。”

“我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那不是治外伤的。”

楚歇似乎意识到什么,更不肯喝了:“癔症哪里是喝几碗汤药能治的。”

“哦,我不知道你还对岐黄之术颇有造诣。那你说,要怎么治。”

楚歇吃饱了,便同江晏迟普及热知识:“我这样的癔症,是不可能融合的,非得说治好的话,那就是有个性子最终会消失。”

江晏迟嘴角的笑意终于一点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