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离此地不过百里,那儿生变,到底还是将濮阳郡牵扯进去了。
“似岚,你确定那手书的确是许家那位小侯爷的吗。”
江似岚点头:“笔迹的确一模一样,且还有印章……”
“若是许家摆明要保太子,那这个案子,我们决不能上报州府。”豫北郡王道,“必须得压下来。”
“为何?”
“他们要杀江景谙,想将宁远王一脉斩草除根。手段何等决绝,岂是好相与的……如今又得了长明军为后盾,远有守,近有势,江晏迟这太子之位稳如磐石,纵使这里头有再多猫腻我们也不能成那出头的鸟儿给打了……”
豫北郡王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为何今夜楚歇没有回府。
就好像是一场试探一样。
“不要动静,先压下。明日一早若还不见楚大人,那为父先去一趟上京城探探口风再说……先去备好马车。”
“王爷,外头有人来见。”
都这个时辰了,又是谁啊。
豫北王觉得头疼极了,听闻是北境来的人,赶忙教人请了进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教人捉摸不透的手书的主人——许纯牧。
“纯牧!”世子见那风雨夜来的小侯爷,满脸惊愕,“你怎么会来濮阳郡。”
话音未落,外头马车停下。侍从扶着老侯爷下了马车。
如今北境与北匈对峙,战事正是焦灼着,怎的许老侯爷和手握三十万兵马的许纯牧会出现在中部不起眼的濮阳郡。
许纯牧解下蓑衣,跟在老侯爷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