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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数时候是狠厉强大的,教人敬而远之。

可偏偏又是个柔弱清贵的美人,总是让人心生侥幸,教人忍不住去靠近。

就像是一颗鲜艳饱满的剧毒果子。

但凡对他有一点意动,就只会被反咬得鲜血淋漓,落得穿肠而死的下场。

察觉到腰间的令牌已经被他摘下,江晏迟心底几番反复斟酌,最终下了狠心。

抬手将楚歇往回收的手一把抓住,冷声道:“花招倒是挺多啊。”

肉眼可见那人背脊都僵了。江晏迟挥手将上药的人遣散出去,屋子里弥漫着浓郁药草气味,遮住楚歇身上淡淡的馨香。

也压下江晏迟方才片刻的心猿意马。

“上回手差点被砍,还不够你长记性呢。”江晏迟掐着他的手腕,稍稍一使暗劲,那人吃疼地松了手。

他怎么知道他差点被忽敕尔砍了手。

楚歇疑虑不过片刻,江晏迟很快将东宫令牌收回。

将他手拉着一拽,楚歇整个人扑在他的身上,江晏迟撕开破布又将他一双手捆了,端起药碗里捣好的药汁亲手给他背上的伤口上药。

动作爽利得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涂抹机器。

好像只想快些上完药,将这桩事完了。

他是真的疼了,可那人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察觉到太子的手开始勾住自己的下裳处的系带,楚歇猛地又挣了一下,江晏迟一把将他抬起的脑袋又摁下:“动什么?!”

若是婢女或者医官给他上药他道觉得没什么,如今屋子里只剩两个人,却要被这小崽子褪衣看光,楚歇觉得别扭极了,嘴上骂骂嚷嚷:“你,你叫个丫头进来帮我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