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堇顿时警觉。
“你匆匆从上京城赶回北境,为的是什么。”江晏迟将话头撕开了,许承堇瞬间便推辞辩驳。
“殿下,我们……”
“没有为什么。”
许纯牧顶着压力抢答,仿佛是讨饶一般地像父亲抛去一个眼神。
这个眼神也被江晏迟揪住,他的眼底寒光乍现。
“许将军。”江晏迟观察着二人的神色,将目光落在许承堇身上,“您也没有什么话,是要同我解释的吗。”
许承堇没有纵容许纯牧的放肆。
他就这屈膝行礼的姿势,朝着太子殿下再行叩拜:“臣有罪,臣收留了不该收留的人,臣……”
“父亲!”
许纯牧立刻往前爬几步,紧紧揪着许承堇的一处衣角,声音里带着难以遏制的慌乱,却引来一声呵斥:“混账东西,还敢放肆!”
“不该收留的人?”江晏迟声音很轻,“谁。”
“御前掌印,楚歇。”
“父亲!”
许纯牧的手发起了抖,登时便站起身来,“殿下,您听我说。阿歇他也曾是救过您的,他……”
“阿歇?”
“竖子胡言乱语!”许承堇又将许纯牧摁住了,解释,“我们同那位楚大人并不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