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呼哧呼哧大口喘气,长叹一声后收起情绪,思考着什么。
“楚歇,你想三言两语将我唬住没那么容易!如今兵临城下,就算我要走,好歹也打过一场再走!靠嘴巴皮子想糊弄住我没那么容易!要不打,行,叫许纯牧拿真刀真枪地同我来试,我倒要看看这长明军的骨头有多硬!”
楚歇脸上的表情凝住了,捻起最后一块糕又吃了一小口,抿着嘴咀嚼着,细长的脖颈处喉结细细一动,便是将其吞了下去。
“好,那打。”
他像是不慌不忙,对长明军极有信心的模样,“但愿势均力敌,能各退一步吧。”
这句话里还有些旁的意思。
如若真刀真枪地干起来,万一是北匈的兵落了败势,到时候想喊停倒还有些由不得人。
兴许到手的优势也会丢了。
好精明的话术,这分明就是威胁。
“苏明鞍这老狐狸,果真是手把手教出了一只小狐狸。只是我不懂,你这么聪明,怎么就成了他的弃子?你还敢威胁我,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许邑那老头子——”
忽敕尔话头一转,倏然大步流星地走到楚歇面前,一脚踏上他面前的桌子,将杯盘一手扫落乒铃乓啷好一阵吓人的动静。
楚歇没料到这一招,像是被惊到了,呛了口气低低地咳出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