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小字?"
"可是隅安二字。"
许纯牧拎着茶壶的手顿了一顿,然后才将第一壶茶水抬手倒了,"嗯。我爷爷为我取名隅安,寓意偏安一隅。他说不指望我有什么大的作为,一辈子开心,随性,便是好的。"
楚歇听着这很具凡学气质的话,欲言又止。
"……你还是挺有作为的。"
三十万兵马呢。年纪轻轻战功赫赫,可不是教科书一般的年少有为。
"我是说。人有时候执念过多,沉湎其中,容易误入歧途……亦或者,平白葬送性命。"
"……"
这是话里有话吧。
楚歇打开了系统,又看了一眼许纯牧的人设——明明是个高冷寡言的没错啊,怎么眼前这只话还挺多。
多就算了,还很哲学。
哲学到楚歇根本听不懂,也不知道怎么接。
屋子里只能听到茶水费沸腾的声音,咕噜咕噜。
这沉默维持了太久,楚歇想着说些什么,转移一下话题,一个偏头正撞进一双深褐色的眼眸。
视线一对上,还是许纯牧先开的口:"再过几日便是七月初七,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吧。"
"不必了,我……"我都伤成这样了床都不一定下得了,哪儿还有心情出门。
楚歇顿了顿,"我不喜这些的。"
"要接触些人间烟火气。很有意思的,乞巧节……有花灯会,会很好看。"
楚歇终于听出一些意思来了。
他对系统说:"这个许纯牧……"
"好像男版段瑟啊。"
"……"
"是不是这种没见过什么世面又比较单纯善良的孩子,第一次来上京城的时候都很喜欢看花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