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曾需要过你的抬举……就是在冷宫里过一辈子,我也……”
“江晏迟,想要将我抓进昭狱,可以。”楚歇道,“等那刑部敢将你所谓的证物起草落案,下传缉拿令,亦或那禁军统领李州敢带着刀踏进我楚府拿人,再说。”
他抬着纤细的手腕端起方才赵煊沏好的茶,抿了一小口。
“对我发狠,还早了些吧。”
江晏迟却并未如他所料地恼羞成怒,而是冷哼一声。
越国公世子脸色黑成一片,上前一步似是想要告诉楚歇什么,却被身后整齐而坚毅的脚步声打断。
楚歇看到闯入府邸的禁军,瞳孔骤然一缩。
再看到缓步而来,趾高气扬的许长陵,楚歇肉眼可见地一慌,一连咳了好几声,扶着门框,指着江晏迟:“你……你身为东宫,岂可随意换动禁军副统领……这是,是大逆不道!”
“再大逆不道的事情你都做了,我与掌印相比,还是差的远呢。”
江晏迟手一挥,那禁军的人便往前几步,阴恻恻的刀剑直指着楚歇。
“掌印是自己去,还是让我‘请’你去。”
楚歇微微眯起眼。
“殿下!”赵煊拦在楚歇面前,“还望三思!”
恰截断二人的对视,江晏迟听到楚歇淡淡然一句:“好,我去。”
“楚大人!”赵煊脸色一沉,“别意气用事,还是等我先回府禀告家父……”
楚歇的声音透着薄薄的戏谑:“江晏迟,你如今请我进去,我要你明日,跪着求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