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见太子将目光收回。楚歇才微微松了口气。
敢情这是一场鸿门宴啊。
太子果然疑心病重。
楚歇只想快点走完这个剧情回家睡觉。
你他妈倒是动筷子啊。
饭桌上菜都快凉了,江晏迟愣是一口也没吃。喝下去的酒也消得差不多,脸上的红云淡去,又变回往日里的冷峻模样。
面前人一副油盐不进,铜墙铁壁的姿态。
说一句噎一句。
教他束手无策。
“许纯牧,你喜欢不喜欢皇城。”
太子手指曲起,食指指尖没有意识地轻扣着桌面,一下又一下,暗示着他有些焦躁的内心,“像你哥哥一样,寻一位皇城里的人成亲如何。”
对方眼神里明显浮现出迷茫的意思,甚至还忍不住瞥了自己一眼。
又斟酌了好一会,楚歇说:“我挺喜欢北境的,散养惯了,并不打算留在皇城。再者,皇城里的金枝玉叶我也着实配不上。”
叩击的食指戛然停下。
江晏迟长呼一口气,还想说什么又没找到话头,抬手又不知要干什么,只故作无意地挠了挠额角。
不是错觉,楚歇感觉到二人之间好像陷入了异常的尴尬里。
可是为什么尴尬呢。
他的回答里应该没有漏洞,也十分得体。
他试探性地看着太子,提议道:“不如……我们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