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预示着什么。
众朝臣们面面相觑,跪下行礼时膝盖都在颤抖,这一礼行得真心实意,恨不能将膝盖跪破。
而楚歇看到太子不请自来,像是一条看到猎物的毒蛇,瞳眸骤然一缩。
江晏迟几乎能听到吐出蛇信的声音。
“太子殿下今日怎么得闲,竟到朝堂上走一遭。”楚歇慢悠悠地问,照旧坐在了皇位旁的长椅上。
江晏迟一步步踏上殿去,看着楚歇散漫的眼神随着他的靠近而逐渐变得锐利如针,竟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江晏迟静默着说:“我是国朝的太子,父皇病重,由我辅政才理所应当。”
抬手指着楚歇身下的长椅。
“这个位置,是我的。”
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楚歇,看着对方的脸色逐渐变得无比难看。
楚歇压低了声音,那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江晏迟……你可还记得前太子两年前怎么死的。”
这是楚歇第一次当众直呼太子全名。
全然没了以往的虚与委蛇的客气。
“我记得。”江晏迟眼里没有怯意,“他是被你害死的,我记得……很清楚。”
妈的男主真的好有胆。
楚歇在心里感慨,这主角气场竟然快要压过自己。
真不敢相信他才十六岁。
楚歇眼微微一眯,手中杯盏用力砸向地面,碰地一声碎成无数片,大殿之下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