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楚歇十分得意,还不忘凡尔赛地谦虚一下,“主要是这个人物不复杂,就是蔫坏,就是变态……”
咕噜噜。
肚子叫了一下。
唉,社畜的午休总是如此短暂。
他整理一下仪容,对着镜子调整出温文尔雅的微笑。
在赶去饭厅时,江晏迟和段瑟都已经入座了。
满桌二十七道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土里埋的,应有尽有。
都是段瑟十几年都没再吃过的。
也是楚歇穿过来几年都快吃吐了的。
江晏迟不着急动筷子,也暗下拦着段瑟。用余光瞟着那试毒的小太监,见他将每一道菜都试过后,才对着自家娘亲微微点头。
可段瑟觉得他完全是多虑了。
楚歇人品贵重,怎么会无缘无故做出下毒暗害的事情呢。
还有,菜太香了。
段瑟红了眼,眼看着泪水又要啪嗒啪嗒落下,楚歇忙着站起来亲自为她布菜,道:“快些吃,这是高兴的时候,何必总是一副伤心模样。”
段瑟怕自己败了兴致,强行将眼泪憋了回去,闷声吃了两大碗。
但是忍不住,吃饱了以后更想哭了。
太好吃了,饭菜也可以这么香啊。
捧着碗眼泪啪嗒啪嗒掉。
“阿娘。”江晏迟将手覆上段瑟的手背,安抚性地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