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自视甚高的富户是不会轻易放咱们进府的。”李清欢顿了顿,眸光微闪,道:“不过,倒是可以曲线救国。”
念雪一阵好奇:“怎么说?”
“我们去找顾记的当铺。”
“啊?”念雪看看李清欢头上素净到寒酸的紫色束发带,十分迷惑,“姐姐,你那天不是说咱们已经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能当了吗?”
“谁说我们没有?我们不仅有,还非常值钱。”
李清欢继续往前走,脸上丝毫没有穷困潦倒的忧色。
念雪心里有些发虚,不禁摇了摇李清欢的袖子,小声试探:“姐姐,你该不会……不会要卖了我吧?”
“卖你?”李清欢扶额,唇角微微扯了一下,话音带着三分无奈:“你想多了,我卖你还不如把我家那好皮囊的师父卖上几次来得划算。”
“哦。”念雪应了一声,随即一愣,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难道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还不如一个年龄不详的老男人值钱了?
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二人未走多久,果然找到了一家门庭颇大的顾记当铺。
当铺分为内外两间,中间用竹帘子隔着,光线昏暗,看不到里屋。
当铺的小学徒见李清欢二人进来,连忙招呼他们到了柜台前,柜台设得颇高,柜台另一边坐着一个年过五旬的老者。那老者瞥了李清欢一眼,放下手里的账本,面上有些不耐烦,嘴里哼哼一句:“要赎什么?”
“我们是来当东西,不是赎东西。”李清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