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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还不能确定。”

“那你待如何?把我这个救命稻草供起来?”

“聪明。”雪念大方承认,又森森道:“在这雪兰城里,谁是细作,本王一清二楚。小狐奴,本王有心放你一马,可若你嫌命太长,做些愚蠢之事,本王绝不会对你心慈手软。”他说着,将手臂猛地收紧,焰眉的腰肢被他勒得太紧,不禁痛呼出声。

焰眉低头陷入沉思,她身中剧毒,已断不能成为他的药,此事,若他知道会怎样?

杀了她和整个狐族泄愤?抑或是帮她寻找解药?

若是杀她,她还如何报仇?

若是救她,最终也不过难逃一死。

若她不说,雪念食她骨肉中毒而亡,得利的却是狐族那群。奸险小人!

不!她不能允许那种情况发生!

她想活,哪怕只是为了仇恨而活。

她突然想起在水牢中那个只闻其声的女囚,她有种预感,焰正清有事情瞒着整个狐族,他做了无人知晓又不可饶恕的事,所以才将那知情人囚禁。但为何没有将那女人杀掉?她不知道。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片刻之后,一行人终于进入了雪兰宫。

雪兰宫气势恢宏,宫中廊腰缦回,长桥卧波,亭台楼榭,自成一派。

不远处有四五名宫女经过,均是年轻貌美的狼族少女。

曲径通幽之处,罗裙款款,摇曳生姿。

狼族的等级制度森严,最高权力由雪狼王掌控,众臣参政,仿似凡间朝廷一般存在。

不像狐族,自由散漫,几万年间只有三族族长和长老掌事,并无狐王这样的绝对首领。

焰眉想,或许正是此种制度差异,注定了狐族必定无法胜过狼族。

雪念也不管她神游太虚,到得一处宫殿,他将焰眉扔给雪女,命她伺候焰眉沐浴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