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莱点点头,明白了,那肯定就是陆霖哥哥的某位朋友或者亲人。

想着下次一定要与人好好打个招呼认识,她依依不舍上了马车,又透过车窗跟陆霖招手,“陆霖哥哥,我明天还能来看你吗?”

陆霖心里挂着别的事,心不在焉点了点头。

杨铁牛回去就把药煎上了,不过即便在家崔晓娟也很少让他干过什么家务事,笨手笨脚总也掌握不好火候。

这火大火小都影响药效,旁的丫鬟要来帮他被他拒绝。

跟着陆霖几年,也学到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沈钰清的药,不敢随便让外人碰。

但过程有人要调用资料,不过只耽搁一小会。

再回来的时候见刚才那丫鬟在炉子边打扇,他没注意,只看药熬好了便盛入碗里端去给沈钰清。

正巧这时候陆霖也在门,两人打个照面。

陆霖似乎站了有一会了,见他手里端着的中药,顿时变了脸色,“她病了?”

杨铁牛想了想就将沈钰清的情况给他说了,又道,“病了好几天,一直不怎么舒服,今天突然咳的厉害…”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陆霖蹙眉,将药碗接过来。

杨铁牛动了动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看陆霖端着药碗推门进去。

屋子里沈钰清睡着,面色潮红,眉头紧皱,陆霖伸手探她额头温度,顿时被额头的温度吓了一跳。

好烫!

沈钰清糊里糊涂,听到动静还以为是杨铁牛,她喘出口热气,“小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