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爷,又是太子口中女儿对八郡王钟情的女子,可不就是先前找她茬的张莺聘么,她父亲便是云英她们提过的张千轼无疑了。
“这个张相爷倒是很会朝堂之术。”李瑞选说着,意味深长地看着紫九,道:“你就没听出,张千轼想让父皇赐婚么?”
紫九摇头,见他越靠越近自己又没地方退,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让靠近。赐婚不赐婚的,没什么好研究的。
“唉,你是不是没看出戏好在哪里?”李瑞选无可奈何地问。
紫九不解,上午那些大臣不是风平浪静的么?除了对封李瑞选为大将军反应有些奇怪,哪有什么戏?
那些人也是奇怪,不就是个大将军而已,李瑞选是皇子,那皇帝想把什么官位给他就给,怎么了?
李瑞选看她认真走了神,终是又笑了,不过这次是苦笑,他摸摸她的脸,紫九一把给抓开,听到他喃了句:“且等着吧,山雨欲来……不过两天时间了。”
紫九趴到窗边去,晦涩难懂,不想听!
李瑞选拍拍他旁边的位置,轻轻拉她裙摆,道:“来,跟你分说分说。”
如若他没有央求,紫九才不过去呢,她是“被胁迫”坐过去的。
马车颠了颠,她在动的身子一倾,差点直接扑到李瑞选怀里。她摆着脸就是不慌不乱,冷着脸坐得十分笔直。
李瑞选轻笑她的任性,继而认真起来,将一些她看不懂的细事一一道来:“今日早朝呢,别看表面大家十分安静,对本王呢是恭敬钦佩。其实呢,这里面的名堂多得很,里头的波涛汹涌简直令人难以想象。相爷好心计,他在朝堂明着替本王说话,实则想让众臣们配合着演一出让父皇心生我‘功高盖主’的戏码。”